趁这空隙,我随口和他攀谈起来。
“准备上哪去啊?”我问他。
“想去趟绍兴,有个朋友在那里生病住院了,得去看望一下。”乘客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“麻烦您下车核对一下信息。”说完这话时,我发现他彻底慌了,下车时,他已经在往外面挪步,貌似想要逃跑。
我赶紧靠近他,贴着他的手臂,这样他一跑,我伸手就可以抓住他的胳膊。
一进室内,我也松了口气,这下子他逃跑就不大可能了。
当我要求他开包查看时,他又紧张起来,唠叨着麻烦麻烦,而且主动说自己包里有现金。
不过一开包看到那么多现金时,我们也吓了一跳。
“这些钱是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,要拿去给朋友的。”他的眼神开始闪烁。
然而,当我们让他拿出取钱的小票,他却面露难色,问及他的朋友姓名和具体住哪家医院时,他彻底傻眼了。
这时,他又开始四处打量,貌似在找夺门而出的方法。
同时,负责查看身份证的同事向我打起了暗号,“这人有问题。”
我心领神会,立马把他往里间带。
门锁上后,我才从同事那里得知,眼前这个看上去挺斯文的男子,竟然是公安部的A级逃犯。
顿时,手心都是汗啊。
本报记者第一时间问询嫌犯
一说到刚上小学的女儿,他马上红了眼眶
下午3点,在金华市公安局出租车治安管理大队的审讯室里,记者见到了刘维宁。
干净,斯文,这是这个曾经做过银行行长的A级逃犯,给人的第一印象。
略长却整齐的平头、肤色白净、手指甲都修剪得不长不短,身材匀称,上身一件褐色的夹克、紫色的毛衣、下身一条深蓝裤子,都是八成新,双脚黑色的皮鞋上干干净净,找不到一个泥点或污渍。
尽管是在亡命天涯的逃跑途中,他也丝毫没有表现出落魄的模样,只是,过多的白发让他有点显老,实际上,今年他才38岁。
坐在房间中央的犯人椅上,左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铐住,紧紧贴在椅把上,只剩下右手可以活动,刘维宁佝偻着背,几乎在位置上一动不动,只是偶尔抬头看看前方。
(责任编辑:韩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