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外的审讯台上,整齐地码放着29叠厚厚的百元大钞,一个旧的电动剃须刀,一个手机,和一个黑色的皮包。
最显眼的,是桌上五六张照片,照片拍的都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靠着一个木雕的人像,笑得很甜。
“这些是他随身带着的所有物品,那个照片里的孩子,是他的女儿。”一个工作人员介绍。
“知道为什么被带到这里吗?”记者试图和他交流。
“知道。”简短的回答后,他侧头看一边,似乎不愿意再深谈这个话题。
“究竟因为什么原因,你要取走银行4.36亿元的巨额款项呢?”
“……对不起,能不能等我回去再说,这里面原因很复杂……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向记者双手合十,像在拜托记者。
“你年龄不大,已经是一名行长了,未来前途大好,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记者实在不解。
刘维宁一言不发,他低垂着头,过了半晌,略带苦笑地说,“已经不是行长了。”
“这次到金华,本来是想从这里去萧山,我要赶到机场去。”刘维宁说:“我想回烟台,想回家,坐飞机回家。”
谈到家这个字眼,刘维宁总算愿意抬头正视记者。
“我有家庭,有老婆,有个女儿,女儿还小,今年刚刚上小学。”刚说了两句,刘维宁的眼眶红了起来,“我现在最放不下的,就是我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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